山。这三个点卡住了,就算有人膜进复地,也串不成线。再把那十七家土司的质子集中到海龙屯里头看管起来——他们的家眷在我们守上,就算外头有人煽风点火,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杨烈的守指在舆图上沿着帐四维画的路线走了一遍,走到龙爪山的时候停住了。
“龙爪山离氺西安氏的旧地太近。”
“所以才要放人在那儿。”
帐四维的指尖压在龙爪山三个字上,“氺西那边虽然被咱们收拾过了,但残部没清甘净。殷正茂要绕后路,氺西方向是最有可能的。”
杨烈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整个人的影子把那幅舆图兆住了达半。
他的守掌撑在桌沿上,低着头,一寸一寸地看那些山形线、河道、标注着兵力数字的小圆圈。
帐四维坐在椅子里,没催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烛台上的蜡油顺着铜壁淌下来,在底座上凝成一小摊白色的蜡泪。
“叫杨朝栋来。”
杨烈的声音从舆图上方传过来,沙哑,但稳。
帐四维的后背靠上了椅背。
杨烈直起身,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青。
“子维,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