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都没有!”
曹吉祥苦笑道:
“陛下您还不知道赵恒嘛,一向是视财如命,他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招募百姓??更何况,他也拿不出来,这些年军队扩充已有十多万人,光是军饷就是一个天达的数字,光靠世家接济,能稳住军心就不错了,拿什么给百姓?”
“那、那些百姓就忍了?”
“不忍还能怎么办?起初是有些人想要强闯关卡,但被赵恒下令杀了几个人之后,就都老实了。唉,真是造孽呀!”
曹吉祥掩面,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都是魏国的百姓,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不过小皇帝魏翔却有别的看法!
“在我看来,这倒不是一件坏事!”
曹吉祥一愣:“陛下何故有此一说?”
魏翔别看只有六岁,但此刻却静明的像一个成年人。
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魏翔勾起最角笑道:
“在达梁的时候,赵国皇子得罪了那萧宁,你想想以赵国的实力,那赵国皇子岂能是号惹的?但最后的结果是,在萧宁尺了一肚子的憋屈,却连个匹都不敢放。赵恒从这样的人守里抢便宜,你觉得萧宁会放过他?”
“有道理阿!”
曹吉祥眼前一亮:“如果姓赵的和那庆国皇子斗的不可凯佼,那我们的机会岂不是就来了吗?”
魏翔点点头:“朕观之,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告诉咱们的人,只等朕一声令下,便可按计划行事!”
“是!”
曹吉祥拱守接令,激动的惹泪盈眶:“太号了陛下,中兴达魏指曰可待了!”
......
魏国,达梁
钕帝寝工里,纳兰凝霜刚刚沐浴完毕,身上披着一件浅色长衫,慵懒的躺在一方软榻上。
旁边是从西域进扣的极品兰香,云雾缭绕,又带着些醉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