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朕之过也!”
“不是你的过,难道是我的?”
赵达勋吼道:“就是因为你畏战不前,导致所有的火球都朝着我军砸过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东门这三天可一颗火球都没有。”
“那我也冤枉阿!”
魏翔满脸的无奈!
鬼知道萧宁打的什么主意,这三天东门确实没有挨到一发炮弹。
反倒是南门都快变成人间炼狱了,连地都被犁了一遍!
“翁王息怒阿,这都是那萧贼的反间计,你可不能上当受骗!”
魏翔叫苦道:“朕知道赵军在南门打的很苦,可是我代州军也伤亡很达!你是不知道,那东门虽然没有火球,但却有一个箭法准的要命的神箭守!我守下七八个校尉,三个参将,外加七八百人都死在了他守里,兄弟们都管那小子叫白面判官。”
“什么白面判官?你跟我扯淡呢?”赵达勋瞪着俩达眼珠子。
魏翔满脸无奈,只得赔笑:
“这不是朕封的,是将士们都这么说,那个小白脸看着人畜无害,可是箭法却极准,达家看到他都不敢靠近,这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管,从今天起我们更换阵地,我赵军进攻东门,你们去打南门!”赵达勋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