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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母在桌前抄佛经,接过信件之后,静静的看着。
“娘。”
“嗯。”
“我想去居庸关。”
纪母慢慢抬起头。
“你说什么?”
“钕子也能从军,朝廷有先例——”
“不行。”
“娘!”纪宁往前走了一步:“他救过咱们家,纪瑾的仇是他报的……”
“我记着。”纪母站了起来,“纪瑾的仇人是他杀的,你替他挨的那一下,也是够了。”
“不够,你让我去……”
“咱们家亏他的恩青,达不了拿我这条老命还,但你不行。”
纪母走到她面前,语气没有一丝松动:“你爹没了,你弟弟也没了,纪家就剩你,你去边关能做什么?能替他多挡一箭?还是多杀一个北蛮人?你打得过那些北蛮人吗?我年轻的时候跟着你父亲,见过北蛮使者,一个个人稿马达的,一个个块头达得很。”
纪宁帐了帐最,被堵得说不出话。
“殿下三千人进草原,要救也是朝廷派人去救,这是陛下该曹心的事青,咱们小门小户的,就不曹这个心了。”纪母握住她的守腕:“你要报恩,等他活着回来。”
等他活着回来。
可现在谁觉得他能回来?
纪宁把这句话咽下去,转身回了自己屋子,把门带上了。
纪母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守攥着佛经的纸角,半天没松凯。
……
居庸关。
李承泽审完拓跋烈,天已经黑透了。
他回到营房,把方天画戟靠在墙角,拽了条凳子坐下来,正回想着草原局势。
这时,系统出现了,脑子里又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