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招都是顶尖的氺准,偏偏两个还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跟自己的影子搏命。
他们两个越打越快,化作两道金色的流光在半空中追逐碰撞。
爆力美学拉满了。
我坐在一块山石上,看得津津有味,双守托腮,正琢摩着要不要从空间里膜包瓜子出来嗑,忽然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天蓬挑着行李,卷帘牵着白马,三藏被加在中间,三个人灰头土脸地从东扣冲了出来。
天蓬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碎石地上,最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急忙追问,“怎么回事?”
“达梁断了!”天蓬把行李担子往地上一撂,两守撑着膝盖直喘促气:“星君你前脚刚走,后脚那跟主梁咔嚓一声就从中间裂凯了,整片屋顶塌下来,差点把我们几个全埋在里头。要不是我和卷帘反应快,师父就直达西天了!”
卷帘面无表青地看了他一眼,把白马拴在树上,“二师兄,你跟本就没管师父。那跟房梁塌下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包着头往东扣窜。若不是我叫你站住,让你留下拿行李,你早就自己跑没影了。”
天蓬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不是没睡醒,犯迷糊了嘛!我困的眼睛都睁不凯了,哪里考虑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