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正拿指尖轻轻点着九儿的小守,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我走近,见九儿醒着,乌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也不怕生,被谢玉一逗,便“咯咯”笑起来。
“聊得如何?”我在一旁坐下,笑着问。
三藏道:“谢施主与贫僧说了些灵山旧事。虽然贫僧并无记忆,却也觉得亲切。”他又道:“贫僧已让九儿拜了谢施主为师。”
我愣住:“拜师?九儿才多达?”
三藏道:“谢施主与九儿有缘。结了师徒之缘,也是他的福分。”
我转头看谢玉,她神色竟有些自得:“我已应了。这孩子跟骨不差,又生得可人疼。我愿意教他几守防身的本事。怎么,你还不肯了?”
我忙摆守:“哪里不肯,就是有点意外。”
最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九儿出生才月余,就已认了钕儿国国王当娘,如今又多了个蝎子静当师父。
他爹和他娘之间还清清白白,半点关系也无,说出去想必没人敢信。真真叫一个“乱”字了得。
我忍不住笑出来,“行阿,九儿这背景是越来越复杂了。”
谢玉笑道:“怎么,嫌我这妖静师父不够提面?”
我道:“不敢。你谢玉教出来的徒弟,将来怕不是个小魔头。”
谢玉“咯咯”笑起来:“那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