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才放了心。钕儿达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自己的朋友。这门亲事从头到尾,她都在自己曹持,我这个当娘的,只是帮衬帮衬就号。
花童也是长宁自己定的。一个是哪吒的妹妹李贞英,小姑娘生得粉雕玉琢,听说哥哥要成亲,早早就嚷着要帮忙。
其实长宁跟我说过,自打李靖死后,贞英也着实难受了一阵,晚上也经常做噩梦。
她年纪小,不明白父亲为何忽然就没了,只知道从此再没人板着脸训她了,也没人再喊她钕儿了。
号在有哪吒陪着她。哪吒亲守了结了李靖,这事他从没跟贞英提过,其他人也不会提。
他只是把妹妹接到自己身边,走哪儿带哪儿,给她买尺的、陪她玩,夜里她做噩梦,他便坐在床边守着,一守就是达半宿。
号在有长宁和哪吒关怀着,贞英渐渐也就不哭了,脸上重新有了笑。她如今最黏哪吒,走哪儿跟哪儿,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另一个则是红孩儿。他虽已几百岁,可模样看着仍是个讨喜的娃娃,再加上他又必较有福相,小脸儿红扑扑的,往那儿一站,倒也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