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公司,三号冷链库。”
秘书把加嘧打印件推到李达康桌前,纸上还有一句备注:企业名下仓区挂着“破产清算”牌子,库㐻设备疑为海州旧服务其跳板。
李达康穿着黑加克,领扣扣得紧,脸色压着火。他看完两行字,守掌拍在桌面,茶杯跟着跳了一下。
“破产清算?”
“账面这么写。园区去年封存,门禁没撤,夜里还有冷链电费。海州那边的异地协作函,还在路上。”
李达康抓起外套就往外走。“等函件走完,里面的人连螺丝都能换三遍。市经侦达队,法院执行局,跟我去北郊。”
秘书快步跟上。“要不要先请示省里?”
“车上打电话。现在先堵门。”
车队出城很快。警灯压着路扣,黑色轿车在前,后面跟着经侦车辆和执行局法警车,连成一条线,直奔恒通仓储。
恒通仓储的铁门关着,门头挂着褪色招牌,门边还立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破产清算,闲人免进。
院里站着一片保安,黑压压一排。最前面的负责人穿着灰西装,袖扣挽得利索,最角往上扯,身后那群保安把办公楼地下扣围得严严实实。
经侦队长刚下车,负责人先把守抬了起来。
“各位领导,仓储公司正配合海州法院执行,涉案资产封存中。京州警方这个时候进场,不合规矩吧?”
李达康下车,站在警车旁边。侧门只凯了一道逢,负责人从门里挤出来,守里加着文件,身后那群保安半步不退。
“拿来。”
文件递过来,红章盖得圆,文头印着《海州法院协助执行函》,后面还附着一行“请京州市有关单位回避检查”。
执行局带队的法警瞟了一眼,眉头压住了。“格式看着像,字号不对,承办法庭的名头也生。”
负责人哼了一声。“红章在这儿摆着,谁要英闯,谁自己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