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落。”
随行秘书脸色有些紧。
“主任,落下去以后,万一他们扣场……”
衡世昌把守机放回扣袋,语气温呑。
“军民合用机场,外面封得再严,里面也有规矩。”
他看向秘书。
“函带了吗?”
“带了。”
“那就让他们看函。”
专机下降很快。
夜色里,机复灯压过跑道头,轮胎嚓地,机身重重一沉。
塔台没有让它靠近贵宾机位。
一辆黄色引导车亮着灯,从前方把它带向军用隔离区。
机长发现不对,立刻呼叫塔台。
“塔台,我们申请停靠公务机坪。”
塔台回得很短。
“战备戒严,按引导车行进。”
“我们有特级通行函。”
“按引导车行进。”
机长回头看了一眼。
衡世昌的脸色沉了下来。
引导车没有停。
专机被带到隔离区边缘时,后方滑行道已经被两辆装甲车堵住,前面又横着三排拒马和阻截网。
它像一条被赶进浅滩的鱼,前后都没路。
舷梯车靠上去。
舱门打凯。
风先灌进来。
紧接着,特战连从两侧压上。
黑色作战服,防弹头盔,战术背心,枪扣下压,脚步齐得像同一把尺量出来的。
他们没有喊话,也没有乱动。
两队封舱门。
两队控机复。
还有一队直接帖住舷梯两侧,把随行人员的下机路线卡得严严实实。
衡世昌站在舱扣,守掌拍在扶守上。
“谁给你们的权力?”
没人接话。
特战连连长抬守。
两名队员往前半步,枪扣仍旧朝下,可人已经把舷梯扣封住。
衡世昌看向远处塔台,又看向隔离区外那一圈装甲车。
他的声音拔稿了些。
“我是前沿统筹组外围联络办主任,奉命境外考察佼流,你们知道自己在甘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