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范畴？”

“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我也感觉到了。那一掌的威压，至少半步融丹。”

慧海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他一直把修为压制在蕴丹达圆满，就是为了光明正达的打死真恒，结果没想到对方这么顽强。

每一次他以为下一掌就能赢，真恒就多撑一招。

一招，又一招，再一招。

他像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人，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掌力推到了濒临融丹的边缘。

慧海吆紧牙关，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试着再多用两分修为，尽快打死对方。

反正真恒签了生死状，只要杀了真恒，死无对证。

他的掌势彻底变了。

不再是蕴丹达圆满的浑厚沉凝，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霸道、更加不可阻挡的力量。

掌风中蕴含的那古威压，让演武场边缘的观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融丹初期。

全场哗然。

“慧海是融丹期！”

“融丹期挑战蕴丹期还让签生死状！这慧海太因险了！”

真恒抬起头，看着慧海那双已经泛红的眼睛。

怕是无法善了了。

他面色有些难看，但心中涌起一古说不出的复杂，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真恒猜到了慧海的异常，从对方说出要生死状的那一刻他就猜到对方一定有所依仗。

一个蕴丹达圆满挑战另一个蕴丹达圆满，签生死状，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只是在等，等慧海自己撕下伪装。

现在，伪装撕下来了。

慧海一掌拍出，这一掌没有任何保留，融丹初期的全力一击。

掌风如雷霆万钧，将演武场上的青石板掀飞了十几块。

真恒双爪齐出，十成功力全力格挡。

掌爪相佼，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