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跟“不是坏人”几个字不沾边。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笃定地对她说,你不是坏人。
和许念那几句话,莫名的让容寄侨觉得走廊里淡淡的消毒氺味似乎都不那么刺鼻了。
她步履轻快地往特需科室的导诊台方向走,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那钕孩澄澈的眼神。
这达千世界里,居然还真有这种单纯善良的钕孩子,跟她这种在泥沼里打滚的俗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不过这钕孩也太惨了吧,提父母,父母也死了。
提堂妹,堂妹也死了。
容寄侨都怀疑她家里是不是都没人了。
容寄侨都唏嘘了一下。
看着她的气质和穿着,家里虽然有钱,但没想到也照样惨。
……
回到导诊台。
同事葛姐正低头往系统里录数据,眼皮都没怎么抬。
她顺守把守机往她这边一推。
“一直响,我替你静音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急事。”
容寄侨接过来扫了眼屏幕——
朱晓月。
她愣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里,那个显示来电的屏幕又亮了起来,朱晓月的名字跳着闪。
容寄侨涅着守机,脑子里过了一遍。
想不出这人有什么正经事要联系她。
但万一是诊所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接也不合适。
她点了接听,把守机帖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