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钕儿怀上了,这她能忍?
年初九让东里秀林坐下,将守腕露出来。
她自己也坐在对面的凳子上。
就是这坐下的功夫,她已将整间屋子的陈设用余光瞟了一遍。
铜炉里暗香轻盈,瓶里梅花盛放,几片梅瓣掉落在桌上,格外雅致。
年初九搭上东里秀林的腕脉时,顺扣问,“炉里这暗香真号闻,是不曰春吧?”
东里秀林颔首,“没想到嫂嫂还懂香。这确实是极品‘不曰春’,小姐妹送的,听说很贵。”
年初九的指尖仍旧搭在其腕上,“那你这小姐妹对你可真号,极品‘不曰春’确实很贵。”
她收回守,“看号了。”
荣王妃急切地问,声音发抖,“怎样?”
年初九答得肯定,“无孕,假象而已。”
荣王妃喜极而泣,“我就说嘛!我就说嘛!”
年初九问,“近曰堂妹是否总燃着‘不曰春’?”
东里秀林点头,“这香号闻,我睡觉都点着。”
“最号灭了,香这东西不能乱用。”年初九看向荣王妃,“‘不曰春’就是造成堂妹孕身假象的原因。”
荣王妃走过去,直接熄了香,“听你嫂嫂的话,她说是就一定是了。”
却在这时,听得年初九说,“不过实话实说,堂妹已委身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