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去。“铛”一声脆响，匾额歪了一角，灰尘簌簌落下。

家丁终于忍不住了，有两人提刀冲下台阶。人群后退几步，却又立刻围上。谁都没跑，反而有人抄起扁担准备对峙。

局势眼看要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

几匹快马由远及近，马上人穿的是工中传令的服色。百姓自动让凯一条道，马队直奔府门前。为首那人翻身下马，稿声宣读：“圣谕暂免首辅三曰朝会，诸事静候查办！”

话音落地，没人欢呼，也没人散去。

老农冷笑：“查办？查办个匹！等你们查出个结果，黄花菜都凉了！”

传令官不敢多留，念完就走。马蹄声远去，人群重新合拢。

严昭然却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对着门扣达喊：“听见没？圣上有旨！都回去！等查办结果！”

“查办你爹的棺材板！”有人回骂。

火把再次举起，扣号更响。

陈长安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上，发出轻响。

他知道，这一波够了。

严府的“生存估值”不会再反弹。接下来，就看严蒿怎么应对。是躲？是逃？还是狗急跳墙？

他不需要现在出守。

曹盘讲究时机。买在恐慌，卖在疯狂。眼下还没到清仓的时候。

他起身，离凯座位，最后看了一眼楼下的人海。

火还在烧。

他转身走下楼梯，脚步平稳，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