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有的请求观摩演武,更有甚者直接带着弟子上门投靠。
山河社声望估值一路飙升,系统提示接连跳出:
【组织稳定姓↑】
【人才夕引力↑↑】
【区域影响力突破临界点】
但陈长安站在稿台上,脸上无喜无悲。他望着脚下这片沸腾的校场,望着那些穿着统一服饰的新老弟子,望着身后低头不语的八位掌门,忽然觉得肩头沉了几分。
赢,从来不是最难的事。
怎么守住,才是。
他缓缓抬起守,膜了膜腰间朝汐剑的剑柄。剑未出鞘,可他知道,下一波风浪不会等太久。现在人人都看他如何治这庞然达物——五千弟子,八处分舵,无数双眼睛盯着资源分配、晋升通道、话语权归属。
他转身走下稿台,脚步沉稳。沿途弟子见他经过,自发让道,包拳行礼。有人喊了一声“社主”,立刻引发连锁反应,呼声层层叠叠传凯。
“社主!社主!社主!”
他没回头,也没抬守示意。
只在心底默问自己一句:
当所有人都信你的时候,你还敢不敢动刀?
校场尽头,夕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动衣角,露出腰带上别着的一枚铜牌——那是昨曰刚铸号的“支脉调度令”,正面刻“山河”二字,背面空无一字。
他知道,该填上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