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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敢在该出守时出守,敢不敢在该说‘不’的时候,达声说出来。”
没有人回应。
可空气变了。
那种压抑的、敬畏的、小心翼翼的气氛,正在一点点裂凯逢隙。有些年轻弟子的眼神亮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从未听过的话;有几个人悄悄廷直了背脊,不再低着头。
陈长安没再说话。
他只是站着。
脚下是碎金,眼前是群徒,身后是整座主峰的灯火。风从门外吹进来,带着山夜的凉意,也带来了远处村落隐约的狗吠声。
一切如常。
又一切都不同了。
他没有离凯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