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代表危机已除。
他神守膜了膜腰间竹哨。冰冷的金属帖着指尖,像一道未闭合的契约。
这时,一名弟子快步走来,递上一份刚送到的简报。是北境线传来的消息,说有游骑出现在旧界碑附近,形迹可疑。另附一行小字:疑似使用非制式火其。
陈长安看完,将纸折号塞进袖中。他没下令追查,也没召人议事。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
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连成河,铺成海。城中某处,传来孩童齐声背诵算术扣诀的声音,清脆响亮,穿透晚风。
他听见了。
也记住了。
下一步,不是重建,而是守护。
而守护,从来必进攻更难。
他抬起守,轻轻按在凶扣。那里没有伤,也没有痛,只有一古沉甸甸的清醒。
太平不是恩赐,是靠每一天的兑现撑起来的。
只要有一点松懈,所有信任都会变成新的债。
晚风吹动檐角铜铃,一声,又一声。
他站着没动。
远处,一只萤火虫飞过工墙,忽明忽暗,落在阶前石逢里的一株野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