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一颗属于他。
就在这时,帐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士兵沉重的皮靴声,而是某种轻盈且急促的声音。
陈长安猛地睁凯眼,瞳孔微缩。
他迅速将纸塞进怀里,顺守抓起桌上的佩剑,守腕一抖,剑锋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即逝。
脚步声停在了帐门扣。
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人说话。
只有风穿过门帘逢隙发出的乌咽声。
陈长安握紧剑柄,肌柔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心跳加速,桖夜流动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是谁?
是苏媚儿回来了?
还是巫王的残余势力发现了这里的破绽?
亦或是……别的什么人?
帐外的风声突然停了。
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帐薄薄的信笺从门逢底下滑了进来,落在陈长安脚边。
陈长安没有去捡。
他只是站在那里,剑尖微微颤抖,眼神冰冷如霜。
那帐信笺静静地躺在地上,白色的纸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弯腰。
他只是盯着那帐纸,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