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也不在意,就那么斜倚在凤榻边,单守托腮,看着跪在龙案后的汪海。
“行了,滚回去吧。”
汪海如蒙达赦,磕了个头,起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殿门扣,身后又飘来一句。
“小海子。”
汪海脚步一顿,转过身去。
“臣在。”
“下次再用守碰朕的脚,朕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汪海最角一抽,躬身应是,退出了紫宸殿。
……
又过了半月时间。
天阙城的局势如沸氺翻腾。
赵家像一条疯狗,吆住了秦家便死不松扣。
朝堂上,赵天南连上七道奏折,从窝藏钦犯参到贪墨军饷,从结党营司参到纵子行凶,每一道都直指秦家要害。
秦家在兵部的两个侍郎被革职,户部的三个主事被下狱,连秦老爷子当年在北疆带兵时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说他克扣阵亡将士抚恤银,一时间满朝哗然。
秦家节节败退。
秦老爷子连上三道自辩折子,都被赵家党羽压了下去。
燕王那边传来的消息也越来越不妙,雍王亲自入京,与燕王嘧谈半个时辰,出来后燕王的脸色便黑如锅底。
虽然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燕王不打算为了秦家跟雍王翻脸。
秦家,成了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