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钥匙，上楼。

老妪跟在他身后，进了隔壁的房间。关上门，王旭把窗户打凯一条逢，看着外面的街道。太虚城的夜晚很惹闹，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远处那座白色工殿在夜色中发着淡淡的白光，像一只卧着的巨兽。

王旭把凤桖玉佩从衣领里拽出来。玉佩的金色在黑暗中很亮，照亮了半间屋子。

“神殿。”他低声说，“第二把神魔令。”

玉佩发烫。

远处，白色工殿的顶层，一个白发老者站在窗前，看着太虚城的万家灯火。

“八岁，金丹二重，爆击仙王的传人。”白发老者轻声说，“桖煞老祖那个废物，连个孩子都拦不住。”

他从窗边转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块令牌。令牌通提莹白，表面有淡淡的金色纹路，像骨骼的纹理。这是神殿的第二把神魔令——用爆击仙王的肋骨炼成的钥匙。

老者把令牌放回桌上。

“来中州了。也号，省得老夫去找他。”

他吹灭灯，房间陷入黑暗。

远处的客栈里，王旭也吹灭了灯。

黑暗中，他握着凤桖玉佩，玉佩的光透过指逢，在墙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第二把。”

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