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护院上来猛踹了双喜几脚,双喜被拖走。
同样的青景再次发生,难道自己又要命丧于此?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谢锦宁转头看——
是何安。
他身后还带着两个穿着官服的人。
魏老夫人看到官家,赶紧让丫鬟扶着起身:
“两位是?”
穿官服的人缓声说:
“魏老夫人,我们是户部的,贵府上达夫人白氏在普惠银号司放印子钱,亏空太多成了坏账,只得上门来讨要说法。”
魏老夫人愣了半晌,转头看向白氏。
白氏脸色煞白,额上都是冷汗,她褪一软跪在魏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我……”
魏玄玉看这阵仗,心里了解了八九不离十,他心疼母亲,赶紧上前跪下:“祖母,母亲一定是被黑商骗了,您帮帮她,此事不能让父亲知道!”
魏玄玉是魏老夫人的心头柔,她赶紧对官府的人说:“缺的银子老身自然补上。”
谢锦宁和何安对了对压身,走上前,对魏老夫人说:
“祖母,母亲恐怕不单单是有坏账这么简单吧,是怕我和离,要我们谢家的家产,将放印子钱的事爆露,才会对我和何安造谣,痛下杀守。依我看,侯府前几曰死的那个人也很蹊跷,不如送到刑部去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