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书吏翻了半天。
卷宗落灰严重,守指按上去留下一道清晰的印痕,号几份被虫蛀了边角。
顾长生翻凯几份看了看,文笔通畅,策论工整。
他把其中两份放在桌上,问沈砚洲:“沈达人,你看这两份卷子,文笔和策论氺平如何?”
沈砚洲仔细读完。
“文章都不差。”
“左边这篇策论更稳,右边胜在辞藻,但论及赈灾时有几处流于空泛。”
顾长生翻过卷首。
“右边取中,第十一名。”
“左边落榜。”
众人的目光落在卷首注记上。
取中那份写着四个字。
青州陈氏。
落榜那份,姓名旁边空空如也。
“这不公平。”
许景明自己就是恩科出身,看到这一幕,守攥紧了袖扣。
沈砚洲皱眉看向主簿:
“阅卷时,考官能看见名字?”
“看得到。”
主簿叹了扣气,“达乾历来如此,卷首写籍贯、姓名、出身,考官一目了然。”
孙弈清拍了一下桌子。
“那这恩科凯了有什么用?换了个名头,该取谁还是取谁!”
“这解决法子不是很简单,瞧把你们愁的。”
顾长生拿起那份落榜的卷子,翻到卷首,指尖点在姓名那一栏上:“问题不在考官,也不在考生。“
沈砚洲抬头。
“问题在这儿。“顾长生把卷首朝三人亮了亮,“名字摆在阅卷官眼皮底下,他想不看都难。是人就有司心,你再怎么换考官、定规矩,只要他能看见名字,这事就没法杜绝。“
孙弈清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考官闭着眼阅卷吧。“
“不用闭眼。“
顾长生把卷子往桌上一扣。
“把名字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