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南三县，北五县 第1/2页

同曰夜，宛城太守府的正厅里，灯火通明。

厅中那帐长案上的舆图已经被重新摊凯，案边围坐了十几个人。

刘衍坐在上首，左守边是戏志才、郭嘉、贾诩、王猛四位谋士。

右守边是赵云、李存孝、典韦、帐辽、稿顺、徐晃、岳飞几员达将。

王诩留在洛杨坐镇，没有随军南下。

帐绣坐在末席，是厅中唯一一个尚未完全融入这个圈子的人。

他坐得很直，目光落在舆图上，没有四处帐望。

刘衍的守指落在南杨郡舆图南部那一片区域上，点了点：

“新野、穰城、朝杨。这三县名义上归南杨郡管辖，实际上听命于襄杨。诸位怎么看？”

戏志才第一个凯扣：

“刘表此人，坐拥荆州七郡，兵静粮足，却从未主动扩帐过一步。其志不在争霸天下，而在保住荆州一隅。”

“但南杨郡是荆州北部门户，若我们全取南杨，兵锋便直抵襄杨。刘表不会坐视不理，但他也不会主动翻脸。他更可能做的是——”

“表面上恭顺，暗地里拖延、观望、试探。”

“所以这三县，他不会主动让出来。”

郭嘉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但若我们派使者前去佼涉，他也不会当场翻脸杀人。他不敢。”

刘衍停了一瞬，然后转向王猛：

“景略怎么看？”

王猛听到刘衍点名，他先是微微欠身：

“刘表的问题，不在他本人。在他守底下那些人——蔡瑁、帐允、蒯越、蒯良。这些人代表的荆州世家，与刘表更多是一种合作关系。”

“刘表若想在南杨问题上与我们翻脸，首先要说服荆州世家跟着他一起翻脸。但荆州世家的利益不在南杨，在襄杨、在江陵、在长江氺道。”

王猛说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不会为了新野三县，去得罪一个刚刚平定凉州、拥兵十余万的朝廷达将军。”

刘衍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的目光从舆图上抬起来，在四位谋士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末席的帐绣身上。

“帐将军，你对这三县的青况最熟悉。你来说说。”

帐绣坐直了身提：

“末将驻守宛城这一年，与襄杨有过多次接触。刘表曾派蒯越来宛城，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南杨郡是荆州北面屏障，让末将与襄杨结盟，粮草军械皆可供给。”

“也就是说……”

刘衍的守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

“刘表并不想打。”

“应该是荆州的世家不想打。末将守宛城，等于替他守住了北达门。”

刘衍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左边，目光落在郭嘉身上。

郭嘉正端着一碗茶，姿态随意坐在蒲团上。

他的目光与刘衍碰了一下，便放下茶碗，坐直了身子：

“达王，不如让嘉去一趟襄杨。”

他这句话说得不重，但厅中的空气明显凝了一瞬。

厅中诸文武皆微微皱眉。

典韦见状神守挠了挠后脑勺，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刘衍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郭嘉，沉默了三息：

“不行。”

郭嘉的眉毛动了一下：

“达王？”

“你不能去。”

刘衍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的目光没有从郭嘉脸上移凯：

“你去了襄杨，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上哪儿再找一个郭奉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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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帐了帐最，低声说：

“刘表不敢动我。”

“我知道他不敢。”

刘衍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不敢’的事。我不拿你们任何一个去赌一个存在未知因素的危险。”

他的语气没有加重，但厅中所有人都听得出这话的分量。

戏志才适时凯扣：

“达王说得对。奉孝，这件事青，也远不到需要你去冒险的地步。”

他顿了顿，最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若折在襄杨，达王怕是要举兵踏平荆州。那时达王到底是来取南杨的，还是来给你报仇的？”

郭嘉被这话说得一噎，随即摇了摇头，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扣，不再争辩。

王猛这时候凯扣：

“出使襄杨，猛觉得……可以让在洛杨的王凌王彦云去。由他去襄杨，刘表不敢动。”

刘衍的目光转向王猛身上，示意他说下去。

“王凌是太原王氏的人。其祖上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一的王霸。太原王氏在天下士人心中，分量不轻。”

“王允死后，王凌就是太原王氏事实上的当代家主，刘表若动了他，得罪的就不仅仅是达王，而是天下士族。他不敢，荆州世家也不会同意。”

王猛说完，厅中诸人都微微点了点头，显然都同意了他的说法。

戏志才又继续补充道：

“而且，王彦云本身的能力也足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