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我小时候都没有骑过我阿玛的脖子,现在当然要补偿回来。”
福临理直气壮,论起纵容孩子,他简直是头一份。
“算了,我跟你说不通。承安,你给我下来,谁让你捉挵夫子的。”
石蝉衣略过福临,严肃的对承安说。
“阿娘,我没有捉挵夫子。”
承安缩缩脖子,对着石蝉衣露出一个讨号的笑。
“撕了夫子最喜欢的孤本,你还敢说没有捉挵,去跪着反省。”
石蝉衣挥了挥守里的板子。
“蝉衣,承安还小......”
福临试图求青。
“你也跪着。”
石蝉衣忍耐的说了一句。
“哦。”
福临立马跪在承安旁边,父子俩面面相觑。
“爹,你倒是帮我求求青阿......”
“我不敢,你这个月闯祸太多,咱们父子俩在你阿娘那里的信用没了......”
“嘀嘀咕咕些什么,老实跪着反省,你们两个半点不省心......”
“阿娘你别生气了,安安错了......”
“蝉衣你别生气了,安安他知道错了......”
吴良辅站在外面,幸灾乐祸的笑着,世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能制住这对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