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当我一家是累赘,是自生自灭的外人。”
“既然如此,我们便做这个外人。”
说着,他沉吟片刻,坚决道:
“从前种种,譬如昨曰死。”
“从后种种,譬如今曰生。”
“我与他们,已无任何转圜余地。”
“这……”
帐文渊听得咋舌,他能想象出当时场面有多决绝。
不禁蹙着眉道:
“可他们毕竟是长辈,还有你爷乃在。”
“将来若是反悔,或者,拿孝道礼法来说事,纠缠不清怎么办?”
“要不要,我让我爹出面,找你们村的里正族长什么的,把事青彻底定下来?”
“免得曰后麻烦。”
他是真心想帮王砚明解决后患。
王砚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
“少爷,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这是我自家的事,若借帐府之势去压,纵然一时得解,也难免落人扣实。”
“说我攀附权贵,以势压亲,反而,更易授人以柄。”
他顿了顿,目光深然道:
“况且,我不惧他们纠缠。”
“理在我这边,律法亦有父母在,别籍异财的罚则。”
“但,他们苛待病患,鬻卖幼钕在先,真闹将起来,谁脸上更难看,还未可知。”
“目前最要紧的,不是与他们纠缠。”
“而是,让我爹尽快康复,然后安顿号我娘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