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不能这么不公平,二号是二号,和前夫不是一个人。他们只是脸和身材性格一模一样而已,他们连技术都不一样。”
百无忧提到这个,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嘴说:“看,他亲亲都好厉害呢,不像前夫那样跟狗啃似的,还要我手把手的教。还有还有,他好霸道哦,不像前夫那样装乖。前夫可不是会当着孩子面跟我玩亲亲的人呢~”
虽然不玩亲亲但会背着孩子撩他啦,那也很刺激。
他继续道:“而且他也不能常出来。哎,真可惜呢,明明织田一口气就复活了,不就是捏个人吗?为什么他不能有身体呢……老爹,老爹你怎么了?”
吴老爹不说话。
吴老爹还在扶额。
车窗被敲响了,他摇下车窗,对外面的人说:“我这个爹做得真的很失败么?”
那人眨巴着眼,笑容满面的道:“渴望进步是每个种花家牛马该有的基本素养,请不要随便给下属挖坑。”
吴老爹黑着脸关上了车窗。
顺道把百无忧屋里所有的荧幕一块儿电成灰烬。
百无忧:?-?
所以我都说了,这种事很丢人嘛!
为什么要逼他说出口呢!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对吧。
他其实有点想老爹的,毕竟五年没见面了。于是过了一会,打去了电话。
“老爹你是降落在哪里啊?需要接你吗?我让人给你准备房间呀。对了,我要吃番茄炒蛋、香煎排骨——”
电话被挂断了。再打过去,很好,被拉黑了。
百无忧:?-?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哦,和朋友们快快乐乐的去玩,然后受到了一场又一场的惊吓。
百无忧的脑子在加载,眼都不闭的开始许愿。
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身材瘦高的黑发丸子头男人,看似笑容和善实则煞气滔天。
百无忧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说:“啊,你也是瞎子么?怎么不睁眼啊?”
男人:……
他的煞气凝固了半秒,面色有瞬间的失态,打量着周围嘴里低喃着:“不是地狱?”
他想动,却发现全身就像是灌铅一般动弹不得,就连想调动体内的咒力和咒力空间里的咒灵也无果。
心下惊骇警惕之余,嘴巴比大脑速度更快的脱口而出:“我就是睁着眼的。”附带额角一个清晰的青筋。
百无忧:¬_¬
“夏油杰对吧?听说你今早死了,你的亲友运气不好,吃不上你的席了。”
夏油杰:#???#
他想骂人,却发现任何针对这个人的攻击性语言压根就说不出,连做个口型都办不到。
百无忧双手托腮,无精打采的说:“我老爹好像不要我了。”
夏油杰:“恭喜?”
百无忧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沉浸在内心的忧郁之中:“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可我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到底哪里值得生气了?”
该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
他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呢。
许愿出死鬼二号之后,没第一时间昭告天下不就是因为太丢人了么?
这下子档案又要加好多个猪头了。
他已经绝望了。
但是新老公这么好,怎么可以不带出来炫耀一下呢?尤其条野总是跟自己炫耀他老公。
他是忍得住挑衅的人吗?
夏油杰:乛-乛
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情况,但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觉得对方老爹很可怜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也有一个跟百无忧一样没自觉的旧识吧。
百无忧在消化。
他消化完毕。
他仰头一脸正色的对夏油杰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出了错,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今天那些咒灵让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才会让老爹那么生气。他可讨厌咒灵了,说丑了吧唧的伤眼不说,连出现的方式都充满了一股陈年下水道的粘稠味,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喜欢咒灵啊?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存在咒灵这种玩意儿啊?”
夏油杰眨巴着眼。
他想说——你说的真对!
脑子也飞速回过弯来。
他很确信自己死了,死在五条悟手里。
但他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总不能连自己现在是死人还是活人都分不清。
他甚至还能闻到墙壁上那留下来的灰烬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
能感觉到灯光照耀在身上的那种光影。
是面前这个人复活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手段复活的,但对方身上没有咒力。
看不出来实力,可光凭复活自己还能控制他无法行动无法口出秽言,就足以说明对方有拉拢的价值。
更别说对方还说出了这么一番顺耳的话。
夏油杰思考了一会,正要开口询问对方要不要加入他的组织时,听到百无忧说:“所以——你去炸了咒术界,给我老爹争口气吧。让他知道,他的儿子我不是那种在外被欺负都不会反击的孬种!”
夏油杰:?_????
——不是,你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