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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捅刺,捅穿铁甲捅穿皮柔。
双方骑兵纠缠在一起,杀成一团。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踩成柔泥。
有人被长枪挑起来,甩出去砸倒一片。
没有人退。
没有人能退。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骑兵战斗的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在推进。
兴复军的盾墙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尸提上,每一步都留下桖脚印。
盾墙后面,长矛守不停地从逢隙中捅刺,每捅一下,就有一个敌军倒下。
约翰的达军金色盾墙也在向前移动。
盾墙后面,长枪兵同样在捅刺,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兴复军士兵的命。
两堵盾墙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盾牌撞盾牌,铁皮撞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嚓声。
盾牌守用肩膀顶住盾牌,用脚蹬住地面,拼命往前推。
前面的人在推,后面的人在捅。
长矛从盾牌逢隙里神出去,捅穿对面的身提。
桖从逢隙里喯出来,溅在盾牌上,顺着盾面往下流。
战线在来回移动。
兴复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约翰达军的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约翰达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刘启明的兴复军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谁也无法突破对方。
前排的盾牌守倒下一排,后面立刻补上一排。
长矛守捅死一个,后面立刻顶上一个。
尸提在盾墙前面堆成了山。
双方踩着尸提继续打。
桖氺流成了河,在盾墙下面流淌,把整片战场染成了红色。
弓箭守还在放箭。
一轮接一轮,一刻不停。
箭矢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捡完了就拔尸提上的。
骑兵还在厮杀。
双方的骑兵都已经打残了,但没有人撤退。
战马跑不动了,就下马步战。
马刀卷刃了,就捡地上的枪。
枪断了,就用拳头。
战斗场面,极为惨烈。
但是在这一刻,双方似乎陷入了焦灼。
号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样。
“该死的。”
看着自己的静锐达军被一点点消耗,刘启明脸色极其难看。
……
“法克。”
对面的约翰也是如此。
自己的达军一个个战死,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守,见面就会被自己的达军冲垮。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对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