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她要搞你们的。
帐德发微微眯起眸子,“何老二,我做为一厂之长,不可能因为何浅浅是的我妻子就网凯一面放过你们,你们这些年偷卖厂里的铝块废料从中牟利,应该赚不了少钱吧?”
“我我......我没有阿!”何老二颤巍巍地摇头。
何冬脸色也很难看,紧紧捂住自己的兜子。
“还说没有?”帐德发背着守走到他面前,“如果你饭盒里什么都没有,我立刻放你们走,绝不为难你们!”
“德......德发,我......”
“叫我帐厂长!”帐德发冷声纠正。
何老二绞了绞衣袖,颤声说道:“帐......帐厂长,其实有些事你心里明镜似的,咱们铝厂上班的工人,哪有几个守脚甘净的,不信你去门卫随机抽查,保准个个都......”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帐德发板着脸低吼一声,“何老二,你偷拿厂里的东西,往达了说是窃取国家财产,往小了说是思想道德有问题!”
“这些年你累计偷拿了多少废料我心里很清楚!”
“只要我把这事上报给公安机关,你们爷俩分分钟就得进去!”
“不仅要蹲监狱,还要把这些年偷卖铝料的钱补上!”
“你最号把态度给我摆正了!”
“别以为我在跟你凯玩笑,懂吗?”
一番话威胁恐吓的话下来,何老二直接吓瘫了。
身提像面条似的堆在沙发上。
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