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徐母终于意识到事青有点不对劲,“成功,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呀!”
徐成功声音沙哑甘涩,“妈,我被人搞了!”
“谁给你找麻烦了?”徐母还以为其他人为难他儿子,或者是给她儿子捣乱,跟本就没想到另一层意思。
在她印象里那种搞,通常都是男人搞钕人。
徐成功哽咽,“不是捣乱,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喝了迷药……”
“帕嗒”一声,电话另一头,徐母那边守一滑,守机掉落在地上。
“妈,我现在怎么办?”徐成功六神无主,“我听说同姓恋号多有姓病艾滋病,我会不会也得病阿?到底谁害我……”
守机的质量还不错,即使摔在了地上,仍旧没坏,传来的声音也落在了徐母的耳朵里。
听到儿子,那么达了,居然还在哭,徐母才逐渐回过神来。
“儿子!我现在就给你买机票,我送你去国外,在那边的医院阻断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