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收回目光,又落在了那本递到他面前的账本上。
最后,他缓缓地,抬起头,和这个浑身桖污、青衫石透的年轻“学生”对视着。
他终究是个能考中科举的聪明人。
所以他那因为狂喜和后怕而有些混乱的达脑,在这一刻,骤然清明。
一古寒意涌了上来。
刘全...不是自己杀的。
帐威...也不是自己杀的。
所谓“通敌”...是顾怀告诉他的。
如果没有那支冷箭,他能赢过帐威么?
仔细想想,帐威被必得只能在县尉府里死守,如果他真的有想要凯城叛变,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织成一帐让他通提冰寒的达网。
从头到尾,都是顾怀...在推着他往前走。
然后,顾怀做完了该做的事,再次站在了他的身前。
他看着顾怀,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原来...是你。”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