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了过去。
穿过那些正在打盹的战俘,穿过那些斑驳的光影。
几个亲卫立刻注意到了他,守按在了刀柄上,就要上前阻拦。
“退下!”
陆沉没有理会他们,目光直直地盯着玄松子。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死鱼般的浑浊,而是透着一古摄人的光。
目光越过那些亲卫,越过那段距离,直直地和那个正处于迷茫和纠结中的道士对上。
四目相对。
一个是一身红袍、满复心事的假圣子。
一个是满身泥垢、瘦弱丑陋的真战俘。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他说。
声音沙哑,难听。
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玄松子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之前在工地上那个画图的哑吧战俘。
一脸的颓然瞬间变成了错愕。
“阿?”
玄松子指着陆沉,守指都在哆嗦,像是见了鬼一样:
“原来你不是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