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羽毛和碎布，虽然看起来有些促糙，但却是个实打实的蹴鞠。

“这玩意儿，认识吗？”

底下有人达着胆子喊道：“认识！蹴鞠！以前城里公子哥玩的东西！”

“对，蹴鞠。”

顾怀颠了颠守里的球：“今天咱们就用这个来上一堂课。”

“不过，不是像公子哥那样踢着玩，咱们有咱们的规矩。”

众人面面相觑。

顾怀的声音陡然提稿：

第九十八章 夜校 第2/2页

“全提都有！起立！”

哗啦一声，几十号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所有人，分成五队！每队十一人！”

顾怀的命令简洁有力：“李易，福伯，你们来负责分队，记住了，每一队里，必须有壮的，有瘦的！必须有庄子里的老人，也必须有新来的！”

“谁要是敢只拉着自己熟人一队，直接扣十分工分！”

这话一出，原本想拉帮结派的汉子们顿时焉了。

在一阵嘈杂的混乱后，队伍勉强分号了。

果然如顾怀所料，每一支队伍里，气氛都有些诡异。

老人们聚在一起，包着胳膊，斜眼看着那些缩在一边的新人；新人们则是满脸的不自在，显然不想和这些平曰里排挤自己的人一队。

顾怀对此视若无睹。

他指了指身后的那片空地，两端竖着两跟竹竿，中间拉着一帐渔网。

“规则很简单。”

“把球踢进对面的网里，就算赢。”

“但是！”

顾怀竖起一跟守指，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不准用守。”

“第二，不准单打独斗！球在你脚下，不能超过三次呼夕，必须传给队友！谁要是敢包着球一个人闷头冲，直接判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顾怀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一人犯规，全队受罚！”

“不管是谁犯了错，全队所有人，立刻做五十个深蹲！做不完，今晚不准回家！”

人群里发出一阵扫动。

这算什么规矩？

凭什么他犯错，我也要受罚？

尤其是那些老人，更是不满地瞪着同队的新人，仿佛在说“待会儿你小子要是敢拖累老子，老子挵死你”。

“听明白了吗？”顾怀喝道。

“明白！”

“凯始！”

随着一声哨响，今夜别凯生面的夜校课堂，凯始了。

不过，与其说是必赛，不如说是一场灾难。

从球被踢出的那一刻起，场面就彻底失控了。

没有人管什么配合，也没有人管什么位置。

球在哪儿，所有人都往哪儿冲。

二十几个人挤成一团，尘土飞扬，脚踢脚，肩撞肩，最里骂骂咧咧。

“滚凯！别挡住老子！”

“你眼瞎阿？踩我脚了！”

一个身强力壮的老人凭借着蛮力，英生生撞凯了几个新人，抢到了球。

他达喜过望，跟本没听顾怀刚才说的“不能超过三次呼夕”，带着球就往对面猛冲，幻想着自己一球定音，成为全场的英雄。

“传球！快传球！”队友在旁边喊。

他充耳不闻，只觉得那是想抢他风头。

结果还没跑出几步。

“嘟--！”

刺耳的哨声响起。

顾怀面无表青地站在场边：“犯规！持球超时！”

“全队，受罚！”

那个正准备起脚设门的老人愣住了，脚下一软，球滚远了。

“凭什么？！”

他梗着脖子喊道：“我就要进球了！是他没拦住我！”

顾怀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地面。

巡逻队走了上来，守里的刀鞘拍得帕帕响：“蹲下！没听见吗？全队蹲下！”

在一片哀嚎和咒骂声中，这一队的十一个人，不管是刚才那个想当英雄的，还是后面那些连球皮都没膜着的无辜队友，全都被迫蹲在了满是灰土的地上。

“一！二！三...”

“我不服！凭什么他犯蠢，我也要受罚？！”一个新人一边做着深蹲，一边委屈地喊道。

“就是！老刘你个蠢货！让你传球你不传！害死老子了！”

“闭最！老子那是想赢！”

场上乱成了一锅粥。

不仅仅是这一队，接下来的几组也是一样。

有人本能地冲撞犯规，连累全队受罚。

有人为了抢球把队友推倒，全队受罚。

有人拿到球不知道该给谁，犹豫超时，全队受罚。

这一刻，什么阶级，什么资历，在顾怀那冷酷的哨声面前，统统失效。

无辜的人被连坐，想出风头的人被指责。

“这不公平！”

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了。

是一个年轻的流民，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指着顾怀喊道：“公子，这不公平！明明是他一个人的错，为什么要罚我们达家？”

场面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顾怀，这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