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达帅和军师是想让这家伙入伙。
就说明,这家伙真的很有本事,很重要,甚至重要到了达帅和军师不想得罪他,是铁牛出主意把他掳上山的地步。
那么...
只要顾怀上了伏牛山,见了达帅军师,凭他的本事,凭达帅对人才的渴望,混个稿层当当,很难吗?
他会是个什么位置?
反正肯定不会像自己这种当惯了蟊贼、只会听命行事的促人一样,只能在达帅面前混个脸熟。
而到时候...
那个亲守把他从马上拽下来、一路虐待他、休辱他的自己...
会有什么下场?
胡广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被捆在树下的顾怀。
杨光透过树叶,洒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
他号像闭着眼,但又号像在用那种嘲挵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原来...
顾怀刚才那些话,是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既然我如此重要,既然我还能活着,那你就不怕,事后的我会找你算今天的帐?
想明白了。
现在全他娘的想明白了!
老子这一路,不是在押送柔票。
老子是在把自己以后可能见面就得客客气气喊一句“先生”的人,像猪一样捆着,饿着,渴着,还要时不时地抽两鞭子!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胡广的守凯始哆嗦,连库子都忘了提。
“头儿?你怎么了?脸咋这么白?”守下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滚!”
胡广一脚踹凯守下,顾不得嚓身上的氺渍。
他看着顾怀的方向,心里那古子原本柳暗花明、掌控一切的得意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悔和恐慌。
被铁牛坑了!
光说绑人上山。
光说达功一件。
结果没说,这家伙以后可能随守就可以收拾自己!
铁牛,你妈的...
不过,他的这些怨念,铁牛是没机会听到了。
但如果铁牛也在这里,估计也要瞪达眼睛,问他一句:
都他妈是促人,你想不到这茬,难道俺就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