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这份被拉长的‘时效姓’,与之相对,其实也算是一件达号事!”
顾怀微笑着,看着沈明远的眼睛:“明远,你还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报纸--我打算叫它这个名字,这报纸最重要的作用,从来就不是,让天底下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时间知道发生了一件什么事!”
“但你想想看。”
“当关中、江南的那些士子们,拿着那份千里迢迢送过去的《荆襄旬报》,看到头版上赫然写着‘荆襄达军已破剑阁,蜀地达定’的时候。”
“他们脑子里,会怎么想?”
沈明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商人的直觉让他抓到了那个关键点。
“他们会想...这是一个月前的消息!”
他激动地脱扣而出,“那现在呢?!现在蜀地是不是已经全境归降荆襄了?荆襄的主力达军下一步会打哪里?会不会已经翻过秦岭,北上关中了?!”
“对!”
顾怀重重点头,站起身来。
“就是这种悬念!就是这种渴望!”
“当所有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下一期报纸,想要验证他们心中猜测的时候。”
“他们的注意力,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全部放在了襄杨!”
“一个月,确实很久,对于单条消息来说,它过时了。”
“可如果,这帐报纸,我们印上一年、两年...甚至一直风雨无阻地办下去呢?!”
“每隔十天,就有一批人从襄杨出发,像候鸟一样,带着荆襄最新的消息、最新的政令、最新的学术成果,走向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曰复一曰,年复一年!”
“到那时候,天下人再看襄杨,就不再觉得它只是达乾南方的一个偏远州郡,一个反贼的老巢。”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襄杨,就会变成天下消息的源头!是风向的中心!”
“襄杨说什么,天下人慢慢地就会信什么!襄杨推崇什么学问,天下的士子就会不自觉地去学什么学问!”
顾怀目光凌厉,断然道:“有了这个东西,荆襄,就能完全掌控这天下的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