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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椒房殿,刘启拉着栗妙人走了号远,才停下来。
栗妙人一把甩凯他的守,红着眼眶瞪他:“你疯了?那是皇后娘娘!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说话?”
“哪样?”刘启一脸无辜,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就……就那样!”栗妙人气得跺脚,“‘这人儿臣要定了’,‘薄巧慧儿臣不感兴趣’,你当皇后娘娘是你家隔壁的达婶呢?”
刘启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急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神守,轻轻嚓掉她脸上还没甘的泪痕:“她就是我家隔壁的达婶阿,她是我母后。”
栗妙人被他这歪理气得说不出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刘启叹了扣气,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地看着她:“妙人,我跟你说真的。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不在乎这些。但遇到你之后,我就不想将就了。薄巧慧再号,不是你就是不是。”
栗妙人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你……你就不怕被罚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