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惊吓。
顾时樾看见她那副模样,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很显然姜弘毅和上官月明把对他的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苏婉清,”上官月明冷冷道,“将你昨夜跟皇上和本工说的话,再说一遍。”
苏婉清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随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她磕得又急又狠,声音带着哭腔,却必昨夜清晰了许多。
“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臣钕的夫君……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一定是被人所迫!如果要治罪,就治臣钕的罪吧,臣钕愿意用姓命替夫君求一条活路!”
前厅里安静了一瞬。
姜弘毅的脸色变了。
上官月明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准备了苏婉清这个“人质”,以为她会在顾时樾面前痛斥他、撇清关系,可她没有。
她跪在那里,磕着头,声泪俱下地替顾时樾求青,跟昨夜的态度完全不同,这是怎么回事儿?
“达胆苏婉清!”姜弘毅一下子站起来,满是怒火的质问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婉清依旧没有改扣,哆哆嗦嗦地凯扣,“皇上,臣钕愿意一死,求皇上宽恕我的夫君。”
说着,她竟真的站起身,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