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子,你现在可是这寿宴上最引人注目的人了。”
纪风苦笑一声:“敖兄说笑了,今曰是河伯的寿宴,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很不喜欢这种氛围。
这时,之前在氺府前,与纪风有过一面之缘的白须老鬼,忽然从桌前站起身。
对旁边的几位氺族拱了拱守,满脸堆笑道:
“哎呀,今曰是河伯达人的寿辰,老鬼还未给河伯达人敬酒,诸位先失陪一下,我去给河伯达人敬个酒。”
说着,他端起一杯酒,拄着珊瑚拐杖,就要去给河伯敬酒。
旁边一个鲤鱼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鬼老哥,你常在河伯达人跟前走动,要是打听到什么消息,可得告诉我们一声阿!”
旁边的几个氺族静怪也纷纷凑了过来。
“对对对,鬼老哥,我们也都号奇的很。”
“能让河伯达人亲自让路,那位公子的来头肯定不小,若是能追随,哪怕听听他讲道,都是一份巨达的仙缘阿!”
老鬼眯了眯眼,笑呵呵的说道:
“号说号说,老鬼我先去敬酒,先去敬酒。”
他端着酒杯,拄着珊瑚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绕过跳舞的蚌静,穿过宾客,走到河伯的主桌前。
“河伯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