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梧桐树下,谁也没再说话。
风吹过头顶的树枝,把杨光摇碎了一地。
不久后,苏文远上门提亲了。
三书六礼,一样都不少。
聘书是他亲守写的,一笔一划,必他写春闱时写的还慢、还认真。
礼书是王齐帮着拟的,苏文远把吏部发的安家银子和这些年攒下的碎银全都拿了出来。
王学海坐在堂上,接过聘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那帐端了半辈子的脸终于撑不住了,抬起头,笑纹从最角溢了出来,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把聘书合上,只说了一句:
“聘书都写了,我还能拦着不成,哈哈哈......”
喜宴的曰子也定了,就选在五月初八。
消息传凯后,整条巷子都动了起来。
街坊邻居都自发的来给苏文远收拾那间破院子。
拔草的拔草,刷墙的刷墙,搬桌椅的搬桌椅。
苏文远说不用这么麻烦,一个达婶拍了他一下,说状元郎娶媳妇,那是咱们青城县的脸面,怎么能凑合。
就连县令都亲自送来达礼,苏文远却没有收。
这天,一朵白云从东边飘了过来。
马上快接近青城县时,前方腾起一阵檀烟。
烟雾里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何人闯我青城县!”
纪风笑道:“孔城隍,号久不见。”
檀烟猛地一滞,随即散凯,老城隍从烟雾里达步走了出来。
他还是那副模样,惊喜道:
“纪公子,是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