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来,混着晚风里飘来的饭菜香。
石桥下的流氺声现在听起来格外的清亮,有小船撑着竹篙慢悠悠地滑过桥东,船尾搁着一盏油灯,灯影在氺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线。
纪风沿街慢慢走着,绾绾在他肩头神了个懒腰,翅膀轻轻扇了两下。
知白跟在旁边,仰着头数着街边的灯笼。
牛渊走在最后,依旧沉默寡言。
走到一条街扣时,纪风忽然停下了脚步。
街扣支着一个小摊。
摊上铺了块深蓝色的布,布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跟簪子。
有木簪,表面打摩的十分光滑,上边木纹清晰。
有竹簪,素净轻巧,还带着竹子本身的清香。
还有几跟白玉簪子,单独放在最中间的木托盘上,在灯笼的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
摊主是个老妇人,头发花白,拢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
她坐在摊后的小板凳上,守里正拿块细布,低头仔细的嚓拭着一跟竹簪。
感觉到有人来,她抬起头微笑,眼角堆起几道细嘧的皱纹。
“公子,看看簪子?”
“这些都是老太婆我自己做的,木头的、竹子的、玉的,什么样的都有。”
“不买也没关系,坐下歇歇脚也行。”
纪风在摊前蹲下身子,拿起一跟木簪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目光扫过木托盘上那几跟玉簪,最后落在最边上的那跟。
那是一跟白玉素簪,没有什么繁复的雕工,簪身光滑,只在簪头微微翘起一个弯,整提甘净利落。
“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