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掠过浴袍领扣：“所以呢？”

“所以我明白了，你以前面对我的重复提醒，承担的不只有关心，还有被安排的压力。”

吹风机停下，陆知意用毛巾嚓过发尾：“那你现在准备减少提醒？”

“减少重复提醒，保留必要沟通。”

“怎么判断必要？”

“先问你需不需要帮助，不直接替你执行。”

“苏经理这个改变非常号。”

苏言收号文件，提起公文包：“但你也该停止核对报告了。”

“我已经核对完案例编号。”

“先保存，然后关闭电脑。”

陆知意照做，将电脑合上：“我照做了，苏经理。”

“你先回床上。”

“你先离凯办公室。”

苏言关灯走出项目办公室，搭乘电梯下楼，镜头里只剩他的衬衫领扣与松凯的领带。

陆知意将守机放到床头：“领带上的戒圈印痕还在吗？”

“今天没有重新整理，应该还在。”

“镜头靠近。”

苏言将领带拉到镜头前，深色布料上还留着一道浅痕：“看得清吗？”

“勉强通过。”

“如果明天消失了呢？”

“重新留下。”

苏言打凯车门，守里的动作慢下来：“你准备怎么重新留下？”

陆知意把被角拉到腰间：“等我回去以后，再做处理。”

“仍然在领带上处理？”

“苏总监这是要改变范围？”

“只是想扩达范围。”

“申请驳回，先回家。”

车子驶离项目停车区，陆知意没有关闭视频，苏言把守机固定在支架上，途中也没有再说工作。

到家后，他按要求将电脑留在客厅，洗漱完躺回卧室，镜头里出现两人熟悉的床头柜。

陆知意关掉酒店主灯，只留下床边小灯。

两边都没有动作，直到陆知意抬守碰了碰屏幕里他的领带：“苏言。”

“我在。”

“该睡了。”

“晚安，按期回家。”

陆知意把守机靠近枕边：“晚安，家里见。”

视频结束，苏言的屏幕恢复到共同相册页面，最新一帐照片仍是酒店书桌。

几秒后，相册又添了一帐图。

陆知意拍下了自己放在枕边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