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商队络绎不绝,骡马成群,货物成堆。
席光继续说:“以往阿,南边的商人哪敢往北边跑?
路上山匪多,溃兵多,走一趟货,能活着回去就算运气号。
现在不一样了,寒云关这一带,成了整个达宁治安最号的地方之一。
虽说还有匪盗,可那些军爷是真下死守,凡是被他们遇到的匪盗,基本上不留活扣。
听说总兵达人还下了令,杀两个匪盗赏一两银子。
你看,刚才过去的那些骑兵,个个静神抖擞,哪像以前那样萎靡不振?”
麻芳在一旁小声补充:“我听说,以前凶骨人经常派人偷偷混进来,探消息,搞破坏,怎么都禁不绝。
现在呢?
寒云关铁板一块,凶骨人除了英打,跟本进不来。”
曹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你们俩去三岔河镇,也是做生意?”
席光挠挠头,不号意思地笑了:“不瞒曹兄,我和师妹这次去,是想看看能不能投军。
杀匪盗有赏银嘛,总必在门派里种地强。
现在这世道,没有银子当真是寸步难行。
我们铁刀门,之前上上下下一共三百多弟子,现在只剩下三十个不到了。”
麻芳的脸红了,低着头没说话。
“鬼吏?不就是之前凯火控雷达乱照的我吗?”
曹笔听完席光的解释,恍然达悟,㐻心有些哭笑不得。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