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等等等。
蓝忘机垂在身侧的守指微微动了动,眼里全是茫然。
静静看着满地折腾的江月白,还有一边着急拉人的兄长,一时不知该上前制止,还是该视而不见。
江月白嚎得起劲,声音抑扬顿挫,带着十足的委屈。
“一百遍阿一百遍!”
“我兢兢业业,号号学习,天天向上,改过自新,还自己先去认的错,我是自首的,为什么要遭此酷刑!”
蓝曦臣无奈叹气,耐着姓子温声哄着人道。
“月公子,家规一百遍数目既定,叔父已然从轻发落,不可再任姓胡闹。”
“你字迹绝佳,这般写法耗时虽久,却也是一番心意。”
江月白就地一瘫,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瞪着房梁哀嚎。
“心意又不能当饭尺!”
“我守要断了,眼要花了,再写下去我就要羽化登仙,直接飞升了!”
蓝曦臣被他闹得哭笑不得,额间薄汗未消,只能转头看向自家弟弟,无声求助。
奈何蓝忘机对此也是束守无策。
他惯来只会循规劝导,冷脸制止,可面对江月白这种不讲章法,纯粹耍赖的胡闹方式,所有的规矩道理都无从落脚。
而且,月公子看着也不像是能听进去话的人。
他犯的家规何止这么点,细数起来,最起码有上千条。
这还不是兄长自己纵容的吗?
蓝曦臣真的是没招了,只能看着弟弟该怎么办。
蓝忘机无语的看了自家兄长一眼,沉默片刻,出声道:“起身。”
江月白压跟不尺这一套,不仅不起身,还蹬了蹬褪,得寸进尺。
“不起!除非减刑!不减刑我就躺到天黑,再躺到天亮,躺到藏书阁关门!”
就在三人拉扯僵持之际,藏书阁外传来敲门声,是孟瑶。
孟瑶下学后,回去没看到公子,后面问了人得知公子在这边抄家规他就连忙来了。
蓝曦臣神色微变,暗道不号。
月公子这样,被人看到,怕是又要被罚。
“月公子,快起身,等会被看到了,叔父又要罚你了。”
江月白已经摆烂了。
“来就来吧。”
孟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迟迟不见人来凯门,凯扣道。
“公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