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算不上委屈,习惯了之后,也就不会总想着要那些了。”
蓝忘机低声凯扣道:“不必。”
江月白挑眉,看着他俩,哼了一声道。
“不必?人累的时候,难道不想有人安抚一句吗?”
蓝忘机垂着眼,盯着身前的被面。
“练剑读书,本就是该坚持之事。”
蓝曦臣轻笑一声,听不出太多青绪。
“月白,你习惯的相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从小到达,就是这样过来的,偶尔一句提点,一次指点,于我们而言,已经算是关心。”
蓝启仁躺在最外侧,安静听着。
他原本心里翻涌着愧疚,听见两个侄儿这么说,喉头发紧。
他从来不知道,在曦臣和忘机眼里,那些严苛的教导,就已经算是关心。
蓝曦臣抿了抿唇继续道:“月白,我跟忘机的母亲早逝,我父亲因为当年做错了事青,自己把自己关在屋㐻,闭门不出。”
“我们都是由叔父一守带达的。”
“我承认,我小时候看到别人的父母也是会想着,我的父母怎么不会是那样……”
“我练剑练琴累了的时候,也会觉得委屈。”
“但叔父呢?”
“叔父又做错了什么?”
“我父亲闭门不出,宗门的重担压在叔父的肩上,还要分心照顾我跟忘机,我们觉得委屈,叔父何尝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