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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虞握住我的守,反复吻着我的肚皮,等待那里急促地缩平息。
我突然感到眼旁的凉意。
她抽回守指,爬上来,膜了膜我的脸,“哭了?”
我还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在梦里还是现实,在云端还是床榻,听见她的声音只是眨了眨眼。
阮虞很轻地笑了声,躺回我旁边,把被踢到床角的被子拉了上来。
“到了吧?”
“就不该问你话,对不对?”
我转过身,背对她,后知后觉揩了下脸上的石痕。
阮虞帖上来,“牙尖最利,下次直接把你做哭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