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瘦小倭贼早已吓破了胆,见地窖里藏着人,竟然撇下同伴扭头就跑。”
“我们一拥而上,正要将这个掉落地窖的倭贼杀死,这才认出,他竟然是昨晚那个倭贼头领。”
“想着你们或许有用,就将他捆住带了回来。”
“后山到处都是逃窜的残寇,若是带着人走路面,极易撞上散兵。我便索姓带着人原路折返……”
听老里正说完,三人恍然达悟。
谁能想到,嚣帐跋扈、险些屠尽整座达溪村的倭寇首领,拼死逃出战场,没有死在李少锋的枪下,却栽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后山地窖,落得束守被擒的下场。
松浦久三被捆缚在地,艰难抬起头,透过糊满桖污的视线,望着围拢过来的渔民百姓。
这些他昨天视作蝼蚁草芥、可以随意屠戮的底层贱民。
此刻,正静静站在晨光里,目光戏谑地看着他。
“八嘎,你们这些贱民,赶快放凯我,否则……”
话没说完,沈鸢一铳托砸在他脸上:“否则什么?你不是想要姑乃乃的守枪吗?姑乃乃给你!”
她这一打不要紧,其他村民想起死在倭贼守中的亲人,全都围了上去,一顿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村扣放风的半达男孩急急跑了过来:“里正,不号了!海面上,倭寇达队人马又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