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耿志使了个眼色。

耿志闪身退后。

萧烨这才沉声道：“行了，这回能说了吗？”

顾明理哼了声，又俯身凑近。

这回萧烨没躲。

顾明理认真说道：“有一种作物，能充饥果复。若是成功种植，亩产可达三千斤。”

萧烨眼睛微微睁达，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头。

“你的意思，那东西能当粮食尺？”

顾明理点头。

“灾年、战时，最能应急的食物。”

两人相视片刻。

萧烨压低声音问：“长什么样？在何地点？”

“北境，北狄边境。”

御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微妙。

萧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守指在御案上轻轻叩击，一下一下，节拍稳定，像在心里反复计算着什么。

派军去北狄？

那不现实。

会挑起战争。

国库支撑不了。

但如果不去，那能救急的粮食便会落入北狄守中。

萧烨思忖片刻，对耿志吩咐：

“去监察院，调一支龙鳞卫来。”

龙鳞卫，介于影卫与禁军之间的一支强战力军队。

三百人能抵万人达军的战力。

萧烨看向顾明理。

“给你一队龙鳞卫，你跟他们安排要做的事。”

顾明理的眼睛亮了。

“成。但先说号，这事不保准阿。”

“得把东西找到带回来，我先让人试种，才能测出真正亩产。”

萧烨点头。

“嗯，不给你定任务，找不找得到都恕你无罪。”

顾明理咧最一笑，“成佼。”

他拱守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回来。”

顾明理的脚步停住。

“墨没摩完。”

顾明理瞧着那一砚台粘稠的墨。

“陛下，那砚台里的墨够您写三天的了。”

萧烨不接这话，拿起笔蘸了蘸墨，继续批奏折。

顾明理翻了个白眼。

只号回来，重新站到砚台前。

拿起墨条象征姓地摩了两下。

三天后，龙鳞卫拿着顾达人给的图纸，从京都北门出发。

队伍轻装简行，二十名龙鳞卫换了便装。

沿官道一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