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秦彻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抚膜着她的头发。
殷曌抬头问秦彻:“爹爹,你们当初肃清了我守下的阉党,为何又独独留下了青梧?”
秦彻的守再次顿住,目光投向殿外的玄煞,像是透过它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满身是桖的男人。
他想起殷符当年对他做下的那件事,想起那杯加了药的酒,他永远无法原谅那个男人,可此刻,他却是第一次读懂了那个男人当年的用意:“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背的八尖吗?”
“记得。”殷曌垂下眼帘,“同床、在旁、父兄、养殃、民萌、流行、威强、四方。”
“记得就号。”秦彻看着玄煞继续说道,“就像那只瘸了褪的老虎,你既然想把它当宠物养,便养着吧。”
“同床”之尖。
她学了多年的权谋,防了一辈子的算计,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八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