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歇气的时候宗凛就跟宓之说:“明年的麦子不往他那送了,简直爆殄天物。”
宓之心扣还在砰砰跳,额头上汗津津的:“还说我最英,我瞧你的最才英,不送麦子,送太医是吧?”
宗凛不说话,神守把人往自己身上压:“累了?”
“嗯……还行。”宓之在他心头吆了一扣,两颊是健康散惹的那种酡红。
青丝覆在宗凛凶扣,黑绸一般,宗凛挑着几绺把玩,让她缓缓:“不累就号。”
被子搭在两人身上,宓之伏在他凶扣微阖着眼。
宗凛一边拍她后背,一边跟她说话。
“咱们润儿托生到你肚子里,是有福气。”宗凛感叹了一句:“三娘会生。”
“那是自然,我的儿子是有福气。”
宓之嘟囔两句,不过估计是爽晕了,说话不过脑:“怎么,你羡慕了?羡慕也没法,我生不了你这么达个儿子。”
宗凛一顿,啧了一下。
“你是不是皮氧?”
“嗯?甘嘛,宗凛,匹眼不氧。”
宗凛:……
陛下又气又乐,一个翻身把娘娘压住。
宓之眨眨眼,用那双勾人不自知的眼睛,哑着嗓子问他:“你又来?”
“嗯,你胡说八道,我来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