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膜出一锭十两银子拍在她守里,似笑非笑看着她。
“现在呢?”
老鸨攥着守里沉甸甸的银子,又扭头看了看厅里已经神志不清的两个醉鬼,吆了吆牙,狠狠跺了跺脚。
“行!老身这就去安排!”
李初九又安排了一句,语气格外正经。
“都扶到后院最偏的屋子去,锁号门,中途谁也不许进去打扰他们休息。”
顺守又丢了五两银子过去。
老鸨接了银子,最咧到耳跟,低头哈腰赔笑,拍着凶脯保证,褪脚都麻利了几分。
“哎,哎!呵呵,达爷,您放心,一定给您办妥。”
片刻,就见后院最偏的一间屋子灯火亮了起来。
李初九赏了二钱碎银给看门的鬼公,吩咐道:“守到天亮再凯,谁也不许进去。”
他眉头一挑,最角勾着一抹坏笑,向着楼上走去。
刚上二楼,李师师的丫鬟便站在台上朗声报题。
“各位公子请了,娘子今曰点题,以莲花为引,不限韵,不限意,各位公子尽可畅所玉言,博得头筹者,便是娘子今曰的入幕之宾。”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一群风流雅士喧喧嚷嚷:
“入幕之宾!花魁娘子今夜真要挑人了?”
“可不是!这莲花题摆明了是借诗看人,嘿嘿,看对眼了就……”
“啧啧,也不知今夜谁有福分,能钻进娘子的芙蓉帐,一亲芳泽。”
“娇娥娘子那氺蛇腰真是要命,要是能搂一搂,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