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荼白眉梢轻挑:“好的,二小姐。”
虞兮满起身,质感极佳的面料垂下来,勾勒出极具风韵的身段,她甚至有闲心和虞予之说了再见,神色清淡,举止端庄,这才款款离开。
对比起来,虞予之脸色就差了很多。
一件事两件事,这两天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事,哪怕她教养良好,也难以崩住情绪。
“她想掺和赔偿款的事。”虞予之眼神阴鸷,咬牙切齿道,“死的那个是她手下的监工。”
姜荼白恍然醒悟,难怪。
但原著并没有详细解释这件事的始末,通篇都是姜荼白无所不用其极地压消息,捂住媒体和泱泱大众的嘴。
这件事目前来看,反倒是她了解的信息最少,吃了信息差的亏。
事实上,也不是难事,只要把该还的还给人家就好。
唯一的难度恐怕还是虞兮满这个人。
离开虞予之的办公室,姜荼白先是回秘书处打了声招呼,乘电梯去车库。
左右都要去处理赔偿金的事,正好她也不想上班,干脆光明正大地出外勤好了。
就是走到地下停车场时,姜荼白犹豫了。
这辆宝蓝色的超跑神似虞兮满,有她妩媚、充满禁忌感的气息,以及韵味无穷、纤细骨感的优雅线条,送去销毁着实让人有些不舍。
姜荼白站在车边,心疼了几秒钟,终于狠下心准备打电话叫拖车。
通话键还没按下来,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虞兮满来做什么?
这么巧的?
姜荼白转头,恰巧风从虞兮满身后吹来,一股熟悉暧昧的气息登时占据了她的鼻腔,瞬间充满,涌进脑海,蛊惑神智。
是想侵占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味道,似乎又换了一种香味。
虞兮满是故意的?还是她确实不清楚自己有多么可口?
姜荼白抬眸,圆润可爱的杏眼一寸寸扫过虞兮满冷静自若的脸庞……
啧,怎么可能?无性恋懂什么。
姜荼白摇了摇头,让神志清醒:“二小姐来这里做什么,翘班?”
虞兮满嘴角噙着一抹分不清喜怒的弧度:“车送你了。”
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
姜荼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想通了,舍不得销毁了?”
“不是。”虞兮满已经离姜荼白很近,几乎是随时可以吻上的距离,红似染血的薄唇快要覆上她的耳廓,吐气如兰,俨然要把姜荼白熏成她的味道,“就是送你了。”
姜荼白不经意地往后退了半步,笑容散漫:“直说吧。”
“你跟了虞予之那么多年,什么都没落下。跟了我第一天就有了车。”虞兮满戏谑,“回头再送你一套房,随你挑。”
姜荼白这才意识到,精于算计的虞兮满完美隐身在她的美貌之下,表面上虞兮满是个热衷于同虞予之抢公司却又毫无实力的愚蠢女人。
不然也不会这么幼稚。
“谢了,二小姐。”姜荼白抛了下钥匙,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
虞兮满亲自开车,去一个她最熟悉的私人医院。
全城大大小小的医院,她只去这一家,见她唯一信赖的医生,也是她母亲生前的唯一好友,同时也一直为她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斤还在被经纪人强制减肥的母亲做营养治疗。
段星辰早婚,副院长的工作忙,她更乐意和同为医生的妻子过二人世界,也从未有领养孩子的想法。
哪怕老友唯一的孩子虞兮满着实可爱,从小到大不让人操一点心,还是被她们视若珍宝的罕见天生无性恋研究样本。
虞兮满来到医院,坐在她的办公室里等。
直到她喝完一杯咖啡,段星辰才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关上门:“等累了吧,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
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六天,她实在是担心,老友留下来的小甜心是不是又因为忙得两眼下都是乌青,粉底液遮都遮不住,这才一直不敢来见她们?
要不是得到虞兮满来的消息时她还有两个患者没接待,她恨不得飞过来。
一进门,段星辰锐利的目光立刻盯住端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目光快速扫过,眼底没有乌青,不施粉黛的肤色白里透红,正斜倚在沙发上,看起来比前几次见面时更加……滋润。
虞兮满习惯性的淡然道:“是这样,我最近身体有些……”
她并不讳疾忌医,回忆着把这两天身体的诡异反应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一遍,也包括姜荼白这个人。
毕竟她的这些变化,发生在姜荼白突然闯入她的视野范围之后。
她说完,迟迟没有听到回答,这才抬头,发现段星辰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虞兮满淡淡道:“我是来看病的,段医生,听了患者描述,不要做什么检查吗?”
“什么检查?我是说,当然不。”段星辰反应过来,压制住心底的激动,推了推眼镜,以极其专业和令无数患者信服的口吻道,“我是研究性/爱心理学的,我们这一科绝大多数时间不依靠抽血等物理检查。”
然后她假装不经意,问向最感兴趣的那个人:“你刚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