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要麻烦你解释一下,这张银行卡为什么在你手里。”
严二哥的脸唰地蜡白,满脸惊慌失措,双手不断地攥拳又不断地放开,声音也在颤抖,“没有!”
姜荼白嗤笑一声:“否认?”
倏地,她察觉到一道冰凉的目光,顺着目光看去,虞兮满眉梢上挑,衬得一双狐狸眼风情万种,但就是凌厉十足,让人不敢冒犯:
“警方反诈做了那么多年,费了无数心思,任谁都知道银行卡不能外借,哪怕是亲妈都不行。金颜自己就是反诈中心接线员,怎么可能不知道。”
虞兮满不徐不疾地对上姜荼白的视线,在她目露惊喜的时候,忽的冷漠转头,故意无视。
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一调皮行为,让她嘴角轻微勾起。
“我们只是帮她保管!”严二嫂猛地一声吼,“保管而已!她孤儿寡母的,万一她娘家人来借钱,心一软就给了怎么办?那是我哥留给两个女儿的钱!”
严二哥终于反应过来,顶着在所有人审视怀疑的目光下涨成猪肝色的脸道:“咱们来这是为了你们虞氏狼心狗肺本来答应给两百多万却看我弟妹好欺负,只给了一百万的事,怎么就成了银行卡在谁手里?银行卡在谁手里跟这件事有关系吗?你们不要转移话题!”
“我们都是一家人,连我弟的葬礼都是我们办的,替金颜保管一下卡又怎么了?”
“对!就是这样!不要转移话题!”
“我看你们就是心虚了!”
面对严家人的指责,姜荼白不为所动,甚至举止平淡地接过闵莎递过来的矿泉水,仰头抿了一口。
这个举动在严家人的眼里,和挑衅没什么区别。
偏偏这还不够。
姜荼白就是要把这群作恶的人和真正的受害者隔绝开,才能抽丝剥茧查出那差的一百多万究竟在哪里。
当然其中一点,是她私心作祟,虞兮满是冷若冰霜,不会对任何人融化,但她对拥有母亲这一身份的人却又有难以察觉的柔情。
现在还不够,愤怒与丑恶不够浓烈作呕,还可以更多一些。
姜荼白准备说些什么,再给嚣张的气焰添一把火,想了想,她选择默然无视,于是乎掏出手机,纤细如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闷不做声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刷小视频。
这种瞧不起的散漫,可真是能把人气得鼻孔冒烟,恨不得摇身一变化作斗牛冲过去。
姜荼白编辑文字,在给虞兮满发消息,平白无故背了个怀疑,她可要好好讨回来:
【我的主子是你,只有你一个,你怎么能怀疑我还对虞予之念念不忘?不要再怀疑我,否则我只能……】
只能什么呢?
姜荼白为难地咬着指甲。
真是笨脑子,快点想。
她觉得“主人”这个词足够戏谑和反讽,在这种语境下不会有歧义,因而下一句话最好简单点,不用费脑子。
【日日夜夜重复这句话,不让你休息。】
就叨叨你。